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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ver Was Filled With Stories

进入五月,二零二二年就像已经结束了一半,时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过得那么快?当我们说时间过得快的时候,对照的又是哪一种慢?


昨晚想到今天要用来写面试的教授出的文献综述笔试题,我打算把访谈的录音转写好了再睡觉,可是做完下一周答辩的ppt以后已经一点钟。转写录音文本到四点钟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,桌子旁边就是床,我觉得我的大脑还是有一些瞬间暂停了思考,听不出这位尼泊尔妈妈究竟在说什么,最后我给自己调了一个六点半的闹钟,在床上睡着的两个小时里,持续不断地做着昏黄色调的梦,梦见家人来香港找我,我们走在纵横交错的空中地铁隧道之中。醒来以后把录音整理好,已经九点半了。以前的录音里,有一位巴基斯坦的24岁年轻人说,“我不会在意,我知道他们只是不了解情况,如果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样的,我们在面对着什么样的困难,他们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”。他很平和地说出这一切,那个过程中我始终很难过。昨晚的那位尼泊尔妈妈说,“我听不懂的时候,他们有时就变得很凶,但我也不知道究竟他们在说什么,只是心想着:他们开始发脾气了,我就有点生气和难过——有时候很难过,来到香港十六年了,我仍然学不会这里的语言”。


面向太阳闭上眼睛,眼前不是一片漆黑,而是一种穿透皮肤以后被稀释的红色。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我会不自觉地在思考的时候咬指甲,希望可以尽快改掉这个坏习惯。



一想到视频里毛毛老师突然开始流眼泪的样子,我还是会很想哭。在她们宣布我可以开始许愿了以后,毛毛老师比我先做出双手合十开始许愿的样子,xbb立刻指出了她荒唐的行为,质问她到底生日的是谁嘛!慷慨的我于是说出了好吧好吧那大家就一起许愿吧之类的话,话还没说完其他三位女同学马上双手合十闭上双眼。


慌乱下我在沉默之中支支吾吾,也没有想出到底有什么是我非常想要立刻实现的,也许是接下来论文上的事情。当然现在冷静下来想想,还是有很多想要达成的心愿。漫长的沉默之中,我不知道大家许下了什么样的愿望,以及这些愿望是否会实现,但许愿的那一刻肯定是希望这一切有一天会发生。我们睁开眼睛以后,最开始点名批评毛毛老师的xbb同学还在虔诚地许愿。


接着不知道是哪一个契机,似乎是毛毛说她很疲惫,接着开始擦眼泪。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,我想起上一次和咨询师聊天,我说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好了很多,但是至少我真的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流泪,比较最开始的时候每一天都会哭的情况好了很多。

在看见毛毛流泪的那一刻,我也开始非常地难过,一边擦眼泪我一边想,在你最好的朋友非常伤心的时刻你怎么可能会不伤心。接着我看到cbb也开始哭,当时正在群里发前面截图的合照的xbb没有意识到这个情况,发完图片问我们,还是原图好一点对吧?没有听到我们的回复她又问了一遍,对吧?cbb称赞她:你这个人的神经未免有点大条!接着大家开始笑了起来。


我想起在一个我们还可以呆在一起的跨年夜,我转头听酒吧的驻唱乐队在唱些什么,另一边cbb讲起了她的一位朋友最近过得很不好,讲着讲着她开始流眼泪,于是毛毛和xbb也跟着哭了起来,不知道发生了任何情况的我快乐地转头看见了三位集体哭泣的女生,顿时感到手足无措,下意识就跟着一起流泪,同时也觉得非常好笑,把那一刻拍了下来。



后面聊着聊着,毛毛老师又伤心地哭了起来,彼时cbb去上了洗手间,回来又看见视频里三位一起默默流泪的人,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思考,也许她想缓解这个悲伤但是又有一些好笑和尴尬的气氛,也许她是真的想分享这个非常困扰的念头,她说:最近我真的有一个很困扰的事情,自从开始隔离,我晚上都会起床上厕所。你们会吗?我们又笑了起来。

四月的我 这么看来头发也不是剪掉三分之二 而是二分之一









(照片是来自舍友和同学yy/yt/yt/xl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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