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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ver Was Filled With Stories

在某个散步的早晨,我开始忘记我的梦。面向东边的海的那一面光秃秃的山侧挂满了风筝的尸体。


我可以回忆那些不属于我的回忆,我回忆那些在这里放风筝的人;我还可以回忆别人和我提及的画面,即使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,我之所以用“回忆”,而不是“想象”,因为那比想象的画面要真实得多。

但是闭上眼睛,我无法回忆起某一种过去的气味。



女孩1

她说,小时候我想变得很好吃,因为我觉得有一天人类也许会被吃掉,我甚至还告诉了我妈妈这个想法。我笑着说那你的妈妈怎么说?

她说我的妈妈很支持我,告诉我应该怎么做。她说你看运动得比较多的动物都比较好吃,所以你要多运动。那段时间我经常运动,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变得很好吃。


她去过我散步的海边,她问为什么这里既可以看到日落,也可以看到日出,东边和西边原来可以那么近。我在想城市的建筑究竟是如何扩大了东与西的距离?大部分的时候,我们既看不到日落,也看不见日出。在一些时刻,在学校、广场、城市的两侧是一种缓慢的、遥不可及的距离。



女孩2

站在码头她走过来和我说话,问我也是一个人来参加吗?


她讲粤语的时候,特别小声,也特别温柔,香港的女孩子喜欢把一句话断成特别多的小句子,在这些小短句后面加上各种各样的语气助词。她说小时候去婆婆家,婆婆养了一只流浪猫,摸它的时候,猫猫会发出生气的声音,可是小时候根本就不会害怕。


在他们去参观宿舍的时候,我说或者我可以自己去那边走走,一会儿再回来找你。她说我们可以一起呀,然后我们去到停机坪,她说,我从来没看过这样的海,这么好看的海。然后她给我看她和家人去柬埔寨旅游的时候拍的视频,她坐在车上拍着漫无目的的草地。


她说有的时候我很喜欢这些时刻,一个人走着会想到小王子里的场景。


在活动结束的时候我们在西贡的公车站说再见,她突然说,以后你是不是会离开香港,我们是不是不会再见面了。然后我说不会的。她看起来很难过,温柔的人看起来就是比较难过。

有的周末我会在下午开始出门散步,散步时尽量不要错过每一棵树。如果你仔细观察过一部分鸟类在停在树枝上的时候尾巴摆动的规律,走路就会越来越容易转移注意力。这些鸟类在思考的时候,看起来和泡椒思考的时候是很像的。当我说它们思考的时候,并不是指我真的知道它们在验证什么哲学问题,而是它们看起来那么安静,以致于我好像甚至可以感受到它们和外部世界的那一层结界。


有一个凌晨我拿了毯子给在天台的舍友,她说我一定要问,我说他可能不会回答,如果他不回答,明天你想起来也不会后悔吗?她说我不会后悔。接了电话以后,她哭着说我今天一整天都很难过,对方说,你不要老哭,哭解决不了问题。在那个时刻我没有愤怒,然后我开始走神,想起声音玩具是怎么诠释眼泪的:“你说眼泪也许只能是爱最为无力的表达 / 可是我们的脆弱怎能有别的方式?”


在图书馆待一整天的时候,看书时我不会听歌,所以休息的方式就是把同一首歌听上两三遍,打开遮光帘开始流眼泪,听完以后继续看书。一直以来当我在内心思考的时候,通常都有一个想象中的场景。大部分的候是我在打字,就是我在写公众号文章,或者记录备忘录的状态,我已经开始在挑拣适合描述我的想法、我所看见的场景的词语,经常我在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书写出来的文字,形成了句子,有时候我会浮现出一句诗,只是很少很少的时候,在那种时刻我会立刻记录下来,但是真的太少了,到目前只出现过五句(笑)。当我渐渐不是特别信任写作了以后,有时候我会有一个诉说思考的对象,或者我想象如果对方问了我这个问题,我应该怎么回答,抑或是对方曾经问过我的问题,我想要怎么回答。最近一直反复在思考一些被问到但当下没有回答的问题:你会怎么描述你和你的妈妈的关系?当你说你突然就哭出来的时候,一般是在想什么呢?然后我在心里回答这些问题的时候甚至都用的是英语(笑)。语言距离我们的内心究竟有多远,就算是那么远,思考的时候也在使用更加遥远的文字和语言。另外,我好像有一个特别希望别人问我的问题,那一个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我,那一个问题每一次我在心里回答时都会哭。有一些事情在变化,一个关于我自己的变化,这个变化包括我在内的人都习以为常。

2021-10-12 送给谢贝儿 生日快乐

希望我们可以一起去旅游

虽然可能不会来得那么快

但是总之会有这一天 :)


送给我的好朋友 谢贝儿 蔡岚岚 陈慧

当我们在一起时我眼中的你们和世界


Thank You for Being There / Wish You Were Here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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