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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ver Was Filled With Stories


在最开始上山的时候间歇看到工人用一种特殊的车在运砖头,黑色的履带包裹着车轮,小车就是这样缓慢地上台阶的,我看得很入神,然后我在想,到底他们为什么要运砖头上山呢,走着走着我突然就明白了,他们正在去修坟墓的路上。


在走向山顶的过程中,我发现整一座山的两侧布满了坟墓。走在山脊我看着两侧的海,因为天气实在是太好了,以至于我甚至不感到害怕(假的),在心里由衷地替他们选择了这么好的位置感到高兴(真的)。最后在热心的cbb的陪伴下翻过了山,穿过一个小小的洞口以后走进沙洲。



下午原路返回的时候乖巧地跟着来郊游的一家三口,顺便偷听了生命教育。小女孩问她的爸爸为什么这些坟墓里都放着这么大的瓶子(我在心里想,哇唔,观察得好仔细),她的爸爸说我们去世之后,去火葬场会被烧成灰,但是骨头是烧不碎的,如果埋在这里,骨头就不需要再次怼碎啦(小朋友看起来好像还在上幼儿园,所以他甚至还用了一些萌萌的叠词来解释这件事,好贴心,但是还是很奇怪的哈,爸爸!),小朋友接着问到了一些火葬场的具体操作(怎么会这样??),爸爸说,其实一键就可以把人烧成灰的哦,以后爸爸死掉了,就需要你来按这个键咯(啊???),接着小朋友说,那妈妈死掉了,也是我来按吗(啊????),在奇怪但很可爱的对话最后,他们又讨论了一下以后一年要去墓地探望他们几次的问题。







树叶泡澡 / 贝壳开会 / 蝴蝶的尸体





回到码头等待日落的时刻

leaving the island


岛屿和岛屿之间的差距在缩小













太冷了所以选择一条更迂回的路。坐地铁到东涌以后,坐公交车翻过山到大澳,大澳也很不一样,唯一相同的是走进居民区里仍然像是一座空城,在看到奇怪的装饰时,我心里会想着到底意味着什么,但大多数时候我看不见任何人,我心想人们到底去哪儿了,可能去一个崭新的地方度假,在心里质疑那些坐了两三个小时的地铁和公车来到这里旅游的人,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呢?也许他们在家里哪儿也没去,他们心里想,节日,节日意味着什么?我的脑海中不断浮现Drive My Car看到的手语演绎的契诃夫台词,我们必须永不停歇,直到我们去了彼岸,告诉他我们曾经承受过的苦难。


然后再坐一号公车去梅窝,我仍然对于那天匆匆经过梅窝感到抱歉,实际上一切还是那样,香港除了百货商场,新开的展厅,地铁,赛马会,就是一座空城。我还是那样,虽然记得带充电宝出门,却又忘了带充电线。为了节省电量不敢听歌,然后开始听路人的对话,经过烧腊店听到当地人点餐说“油鸡走胸”,原来这也行,下次我点餐如果说“排骨走骨”,不知道会不会被赶出来。从梅窝坐渡轮回到中环码头,从香港站走到中环站的扶手梯我听到两位老年人的对话,男人在说如果我们不甚跌倒最好用什么姿势着地,也许我们可以锻炼多几次这个跌倒的姿势,女人说没错,这样我们就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。






So what does that mean?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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